Menu
Woocommerce Menu

乱飞的笔触,冬夜里的鸭叫声

0 Comment

版权作品,未经《短文学》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版权作品,未经《短文学》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从小到大,我家曾养过无数批鸭子。它们大都从集市上买来,经过三四个月的喂养之后,成为我们餐桌上的美味佳肴。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在那个偏远的小山村,养鸭成了农人们家家户户的必修课,不论是哪家,都练就了一手养鸭的功夫。农民们要借鸭子来改善生活,慰劳自己,解馋孩子,招待客人。

五颜六色的华丽,撕碎曾经的记忆,拼凑成漫天飞舞的花雨。七彩缤纷的华丽,埋葬灿烂的过去,演绎出万物沉寂的最美旋律。那缠绕在上个世纪的万紫千红,挂牵着思绪,布满了荆棘。花开的日期,绵延了2015的呼吸。血色的霞映,雕刻出美丽,那些属于华丽的证据,成为最艳丽的迷。又一季渲染上鲜红的颜色,透明却触摸不及。色彩斑斓的印迹,花语诉说着点滴,华丽一丝又一缕……

有时候觉得多愁与忧虑是病态的生活与思考,有时候又觉得是一种真善与超前,是对自己的一种价值和追求的肯定。生活中,没有绝对的对错,不同的选择,不同的理念,在一个平面里不平行的两条线必相交是真理,且是绝对真理,要是在立体的空间里,或许真理就要接受修正与挑战。“以前,随便去哪里,不用带水,屁股一抬,头一低,一捧清凉可口的山泉水就能解决口渴,如今到哪里都要带水,真是麻烦。”随行的人如此说到。看着窗外小河的水,黝黑的颜色还露着水底,飘动的柳枝上还留有几片没有落尽的树叶,孤单凄凉,水流之声的细微无法弥补。“你看那田沟里还有凌冰,快一指厚。”一看,车辆驶入背阴之处,丝丝寒意。此时的太阳已是升的很高,可惜这里还是没有一丝温暖。我想:要是童年时,一定跑去拿一块吃起来。此时车辆在不停的移动,要是阳光能照在冰上,该是何等的晶莹剔透。车路的前方,有一脉水流经过一块干枯的平地。细细看去,那是一个水库,一个干涸的水库,淤泥干涸后形成平地。坝仅有一米余高。长时间不清淤,淤泥痼疾,此时再浪漫爱花之人,也不会想着栽一池荷花。我们看见的现在和我们记忆的从前、我们正在熟视无睹不无关系。童年时候,村庄家家砍柴,人人砍柴,时时砍柴,柴堆得比小山还高,众人以砍柴为生。所以说:“生得一群儿子房里房外是柴。”并以此为自豪,山林日趋殆尽,恰值此时,更多的人开始走出村庄,要不今天可能就再也看不到树木了。车在移动,思绪在凌乱的飞舞。外出总使得心灵放飞,飞得快要找不到回家的路。

当然,如果真的有来生与转世,我是多么地希望,我家当年的那只独鸭能够前去人迹罕至的天涯海角,投胎成为一只野鸭,而后与自己的同伴颐养天年,永远不用遭受冬夜的寒冷孤独之罪。

后来,记得是家里来了客人,一次就宰了两只。我们倒是大饱口福了,而鸭群却是损失惨重,再失半壁江山。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的离去,两只鸭子似乎也感到了孤独与寂寞。从此,每天天蒙蒙亮,它们就会跑到邻居家的鸭群中。除了饥饿的时候回家吃食外,白天基本不着家,混在别的鸭群里,似乎忘掉了长夜的寂寞。令人钦佩的是,只要到了晚上,它们总会按时回家,风雨无阻。

版权作品,未经《短文学》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最后,家中又来了一位长者,那鸭自然又成为了我们的牺牲品。从此,天地间再也没有了它的叫声。

我不是有神论者,也不是无神论者。我曾经独自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专门去探访过村里人传说闹鬼最凶的几个地方,最后都徒劳无获,无功而返。我至今无法证明鬼神的存在。当然,我至今也无法证明鬼神的不存在。因为有太多的人说他们见过,包括我妈。她就在大白天的,当着我的面,说她看到了鬼,当时吓得一直不信鬼的我也隐隐地出了一身冷汗。

标签:, , , ,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