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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路,智者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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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
从家乡出发,向东,那是一条通往外婆家的水路,那里有严厉的外公、慈爱的外婆。

文/夏子

大智者必谦和,大善者必宽容,

向南,那是一条通往沙沟的弯弯曲曲的路,可以去赶集,购物,上学,观灯会,看电影,还有一条水路,可以和小朋友们一起撑船去南边那些村子看戏看电影走亲戚。

根据历史记载,约在公元前2070年,禹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王朝—夏朝,从此,禅让制被世袭制所取代,这标志着一个漫长的原始社会被私有制社会所取代,是历史的一大进步,更标志着一段文化的启程。而到春秋战国时期,华夏成为了我们种族的名称,而现在我们也是被称为华夏名族,我们说,一个民族的形成,在经过了漫长岁月的磨合、融汇甚至牺牲,才能凝结成一个有共同语言、共同情感、共同文化、共同经济、共同疆域的整体。完全可以说民族的形成是一部野蛮的争斗史,也是一部文明团结史。

唯有小智者才咄咄逼人,小善者才斤斤计较。

向西,有一条水路,可以坐轮船去同学家玩,有时也可以看看电影什么的。

在后来时代的进步中,陆续出现了许多文人,中国的一些教育家,政治家,思想家,正如儒家学派的创始人孔子,道家学派的创始人老子等等,数不胜数,对中国甚至对世界哲学的发展都具有深刻影响。

有大气象者,不讲排场;

向北,经过一个渡口坐渡船可以上堆去严舍村,那边也有一个外婆,她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的时光。

而我一个怀着沉甸甸的梦和偏执文字的孩子,自称笔名为夏子,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只是觉得这个名字还比较唯美,就在自己写的不叫文字的文字上注名夏子。

讲大排场者,露小气象。

印象中,去外公外婆家去,都是在父母的陪伴下。依稀记得,我总是躺在一只小船的船头,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听她讲我也记不清的故事。有时可以看着空中的弯月或者圆月跟着我们的小船缓慢地移动。有时还会惊呼月亮不见了,问母亲是什么原因。月朗星稀,夜色迷人。与母亲谈得最多的就是月亮中的阴影,那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桂花树下,那人是不是嫦娥,嫦娥怎么会到月宫去的,自然还会问起月亮缺了,那桂花树和月中嫦娥到哪里去了。父亲在一篙一篙的撑着,不时地还会与我们一起谈论月亮的传奇。

伟德BETVICTOR,十七岁,本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时代,青春叛逆期,可是我的叛逆带给很多人的伤害,很任性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忧郁的男孩,用轻微忧郁症来武装自己,高一什么都没有学到,学生的本分就是为了试卷不停的学习知识,学会面对所有试题,我连书本知识都不知道,还怎么去参加考试,情绪很压抑,当情绪化的时候特别无知,不经意间伤害了身边的人,后来更有想自杀想杀人的想法,断断续续去找了心理咨询师谈心,每次谈完之后都会很理智,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成绩根本就跟不上了,父母是务农,家庭背景不是很好,每次拿着试卷,看着那点分数,想起在家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每天都是不停的下地干活,每次我打电话要钱,第二天都会打来,可是自己对得起父母吗?无形的学习压力,生活压力像大山压来,我该怎么做,在去努力吗?还是在去就读高一重新开始,可是我的心要怎么才找回。

大才朴实无华,小才华而不实;

有时去外婆家时,赶上了漆黑的夜,看不见月亮和星星。我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撑船的。穿过官庄东荡,又穿过东塘河,便来到了陈如沟的西大堆,接着便沿着西大堆边上的小河向南向东蜿蜒地前行,后来一拐弯向北再向东,便来到了直通夏陈外婆家的较为宽阔的一条河。

朋友也在不停的安慰我,可是生活是自己去过,你不坚强,谁替你勇敢。

大成者谦逊平和,小成者不可一世。

不久,便听到一阵急促的狗叫声,夜幕下,远远地也可以看到一高一矮的身影,外公外婆往往总会站在河边守候我们的到来,我也总是扯着嗓子向外公外婆问好,第一个飞上岸,与外公外婆的手牵在了一起。

是上帝惩罚我吧,心脏不知什么缘故,心情不好,胸口会剧烈疼痛,有一种濒死感,去做了一些检查,可是都是正常,不知道,医生不敢随便开药,就这样挺着,疼的时候忍忍就过了。

真正优雅的人,必定有包容万物、宽待众生的胸怀;

后来的几天,往往看不见父母,任由我尽情的疯玩,还有外公外婆藏在心里的好多故事伴随着我。其实,父母当夜就回去参加生产劳动了。

依稀记得,一个周末,放假半天,出校和同学进了网吧,听听歌,看看电影,我看着黑色星期天的视频,听着死亡的音乐,感觉脑袋里泵满了水银,很沉重,口很渴,冰箱就在几米的地方,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一直忍耐着,到快上晚自习的时候,在同学的搀扶下,坐上了回校的小三轮车,一路飘雪,那时比较晚了,路上不是太堵,很顺利的到达校门口,进入教室,自己书桌里还有一点药,也没看多少,也没注意是什么病状的,全部伴着水喝了,进入办公室和老班请了假,去到医务室一量体温,几个陪同的同学还在研究是加0.5度还是减去0.5度,拿给医生看了一下,是高度发烧40.02度,震惊,从小长大连打针都没打过的人,第一次有了记忆中的打针,从小被打小针打怕了,打针特别怕,抽血都不敢。那时冬天感冒的人也比较多,但是我的八瓶药水一直到夜间三点多,医生也陪伴着我到三点。

真正高贵的人,面对强于己者不卑不亢,面对弱于己者平等视之。

向南走的陆路,去沙沟的路,小时候都是土路。

过了两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爸来了,半年没回家的我,看到爸的第一眼感觉沧桑很多,胡须很长,是我们老班担忧我打电话叫我爸来看看我,去和老班谈了一下,我爸从小就宠我的,我说就是什么,老班一直都是叫我好好考虑,而我很坚决的表示,休学。

所谓智者谦和,以是之。

从我们村子南头出发,弯弯曲曲地沿着河边走。过了小木桥继续向乔家走,又是一座木桥,然后穿过乔家,还要走过几座小桥,才走上大堆。

我爸跟着我去到了学校总务处办理休学手续,刚好路过学校的教务处,拿了手里最后的一篇稿子投稿,名字叫做小站。

沿着大堆一路行走,路边葬了许多坟,浓荫遮蔽,单人行走很是恐怖。特别是一个大拐弯的地方,当时还有一座废窑。有个幽深的窑洞,根本就不敢朝里面看。听老人说,这里作怪,有孤魂野鬼。一直到现在,走到这里,一想到那些也许根本不存在的故事还毛骨悚然。路过落驾,那里也有小桥,而且还很陡很窄,阴雨天一不小心还会掉下水流湍急的把头口,那就糟糕了。到了落驾,才走了四里路,据说,已走了一半路,脚步自然也就轻快了许多,因为看到了希望,离沙沟毕竟不太远了。

小站

前方就是夏舍,这里的路边坟茔更多,阴风怒号时,那种恐怖更是不言而喻。两旁榆树合拢,一下雨,道路泥泞,很少有行人结伴,走着想着,自然脚步加快。再走过一座小桥,有时不知怎地竟然没有木桥,还需要涉水过河。夏秋天还好,冬春之时,那就困难了,河水冰冷刺骨。没办法,卷起裤腿,脱掉布鞋,咬紧牙关,坚持一下吧。

我年纪很轻

上岸后,在河边迅速洗一洗,穿上布鞋,继续赶路。这时必须穿越一片荒田,里面有一条土路,蜿蜒向东。春天水位上涨后,特别是夏天发大水的时候,那条土路就是一条蜿蜒在草荡的小河,两旁是萋萋的芦苇。脱裤行走在这条路上,有时不小心会滑下深水沟,那可就是落汤鸡了。但眼看就到沙沟了,那里的繁华吸引着我,我对沙沟的“金刚脐”(一种小麦面制成的六角食物)情有独钟,还有就是急于到新华书店去买书,往往是小人书,很想快点到达。于是,吃点苦也就无所谓了。

不用向谁告别

到了西塘河的西岸了,那时没有大桥,是一条渡船在那里。河面比较宽大,总会等到人多些了,才可以一起摆渡过去。

有点感伤

渡船上会听到精彩的故事,也会发生一些精彩的故事。

我让自己安静的坐一会儿

记得有个人曾经在船上问我:“你怎么不讲话?”我羞涩地笑而不答。他又问:“你不是李树楼家的儿子吗?”我还是闭嘴不说。他幽默地说:”看来,话都被你父亲说了。“这一句说得我满脸通红。若干年以后,我与他在教师整顿考试的辅导课上见面了,我负责民师整顿的语文辅导,他一眼认出了我,笑呵呵地说:”你看你,现在都当起我们的辅导老师了,小时候你就根本不善于说话,你的变化真大呀!“说得我哈哈大笑。我接着说:“那时,我‘没面纱’。”的确,后来是工作让我增大了胆量,提高了口才。

然后我出发

上岸后,绕过草站,来到后街,再到前街,迅速满足了自己的双重愿望。

背上挎包

这条路,就是那么艰难的走了很多年。到我上高中时,路上的小桥宽大了,夏舍东面的穿越草田的土路不见了,改到养殖场这边直接去沙沟,新挑了一条路。记得好像是1973年开通的,我上高中报名时就是走的这条路,当然还是土路。不过,又宽又高,已经比先前好多了。

里面装有一本薄薄的书籍

八十年代去沙沟的这条路铺上了砖头。九十年代后期浇上了水泥,成了水泥路。原来需要步行一个多小时,后来砖头路骑自行车需要半个小时,水泥路上骑电瓶车只要一刻钟,假如是摩托车只要七八分钟,便捷多了。

书名是一个僻静的小站名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之处,这条路基本上还是过去那般蜿蜒,宽度也满足不了双向自由行车的需要。随着经济建设的深入发展,通上了轿车、公交车、卡车,可是,时间一长,加上有些运货的卡车超载行驶,路面已经破损严重。有的地方已经像张开的大嘴,交通隐患堪忧。

小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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