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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点雨声风约住,我的读书与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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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永远也回不去的家,那个永远也舍不掉的他的家。那个有了双亲不远游的家,那个暂时的点滴温暖。归宿只有一个,时候未到,一切只是云烟浮云。

编辑荐:时光短暂,何不潇洒走一回,为了那个心中记挂的人或者地方,真真实实地做些事,我想只有自己足够好,才配拥有最好的人和最好的地方。

编辑荐:读了那么多书,写了那些多字,我时常会想到某一天当我没书可读,没字可写,该是何种的悲哀。

艳阳铺洒大地,温度却一层层退却。

故乡,那个即远又近的地方,总在我的脑海中萦绕、萦绕、萦绕,想回去,又不知道如何堂堂正正、体体面面地回去,只能让思念在脑海里发酵,在心海中酝酿成一坛美酒。

为什么写作?

数点雨声风约住,辽远旷达此生情。

最近比较幸运,居然借着培训的契机,让我又回到了儿时的故土,在这个地方我感觉即亲近又陌生,因为它风土人情和故乡极其相似,但终究和故乡隔着一段不近的距离。

我的爱好是写作,梦想成为作家,从小到大,从没变过。这样的回答似乎更刻意、更有分量。但,的确如此。

从昆明任性抱过来的那一盆薄荷,一路颠簸,随我来到拉萨。从云贵高原到达青藏高原,我以为它可以适应这里的气候,像我一样,慢慢学会随遇而安。

我现在身处四川境内,而我的故乡在重庆,虽说是两省,却仿佛是一对孪生兄弟,有着异曲同工之处。这里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仿佛被淡淡的水墨轻轻地平铺了一层,这里的人都讲着相同的乡音,宛若软绵的乡音又一次萦绕在我的耳畔,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好似一下子缩小了身子,回到了纯粹而无忧的童年。这里的山不是满眼耀眼的翠绿,而是深沉的墨绿,还能常常见到一排排优雅的修竹在晨风中摇曳。熟悉的饮食文化,更激起了我阵阵乡愁,仿佛药效十足的灵丹妙药,让我的思乡情翻涌、澎湃、翻涌、澎湃。

小时候,总喜欢去姥姥家,每次去必定会央求妈妈住一晚再回家。姥姥家的房子有年代感,墙是土夯的,粗糙但足够厚实,屋顶上面覆盖了厚厚的草,冬暖夏凉,院子里繁茂的枣树遮盖了整座院落。我常坐在院子里看枝桠间晃动的阳光,有微风拂过,有红红的枣子掉落,亦都是我欢喜的。

只是一个月,看着它一段段的枯萎,慢慢死去。也许是屋子的冰凉,换到有阳光的窗台,半个月过去了;枯黄的叶子不曾转绿,一点点,一片片落下。而今零落,在他乡归入泥土。

但这里不是我的故乡,虽然它和故乡很像、很像,但却不是我心里的那个,在我心中分量最重的城市依然只有重庆,他是我心向往之的所在,是我魂牵梦绕的伊甸园。

而最欢喜的则是那一扇扇“小轩窗”。方正一米左右的窗子,黑色实木做成的边框显得格外硬实,边框里面镶嵌着雕琢有精致花纹的小窗格,错落有致。那时候姥姥家里没有通电,大人们围在煤油灯前家长里短话个不停,而我则趴在“小轩窗”前,看日光和月光透过一个个小窗格斜射进屋里,侧身看时,还能看到“光芒”,那一束束光中,舞动着无数的小尘埃。那时候,并不知道该用何种文字表达眼前的景象以及内心的欢喜,常常打断大人之间的交谈,示意他们也来看看这悦人的一幕幕,终是没有多少回应。现在想来,如若用文字勾勒,大抵是喜欢那种意境,诗一般的美好。(“小轩窗”一名是我后来读苏轼的《江城子》“小轩窗,正梳妆”时得知的,想象中的“小轩窗”大抵就是姥姥家窗户的样子)

抱着它,放在办工桌上,我带你来,在异乡,一定要死去,我陪着你。看着你慢慢死去,心底的疼痛,一遍又一遍,以为会钝了,会变得轻薄,不曾想却是一点点堆积。看着死去的它,就似此刻正在慢慢奔赴死亡的自己。同样生于天地,同样的宿命。由内而外,一点点枯萎,一点点荒芜。生命的终点,看得到。怜惜自己的孤寂,所以舍不下你,即便疼痛千万遍,还是要眼睁睁看着你一点点慢慢死去。

而现实的残酷,仿佛横隔在牛郎与织女面前的一条璀璨银河,使我无法与故乡来个亲密接触,每回过年匆匆回到故乡,就不想再离开,仿佛这一片沃土有着强大的磁力,把我的脚牢牢地吸附着,脱不开身,而每年回家,都有一种不一样的新鲜感,每每看到重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心里就激动不已,仿佛看到自己最爱的人,一天天变得更美更妖娆似的,而最难过的时刻,莫过于年假结束,只能带着依依不舍的情绪离开家乡,那种淡淡的忧伤,会一直盘旋在我的脑畔,很久很久才能散去。

住在姥姥家欢喜的不只是“小轩窗”,还是为了能读一读表姐的作文书。二舅家的大表姐从小住在姥姥家,长我几岁的她,仅是课堂上必读的作文书就比我多许多,课外的读物也更让我感到新奇。她的作文书好看,有不少插画,犹记得一本黄色封面的看图说话,首篇是《姐姐帮我剪指甲》,印象颇深,也是我第一次对不同文字间的排列组合有了兴趣。

周末去了一趟北京,有一个人总是要见见。多年之前,还记得那离别时的回望。流落他乡,异地孤寂,偶然明了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酸涩的路途,还有一人短暂相伴,竟也只是欣喜。

我一定要想方设法回去,而我知道只有等我足够优秀才能有选择的权利,才能有任性的权利,只有长着翅膀的人,才能不被现实的苟且所束缚,才能飞得高远,才能活得自由。

凡事有了兴趣,便有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劲头。

“多年的漂泊,却是因为有一个回不去的家。不是怜惜俗世的误解,只是可惜了茫茫人海中,没有归宿。”不去责备谁,只是清晰了那份思绪,同样的怜惜着彼此。

故乡,那个触不到、摸不着的所在,我一定会想办法,一步一步靠近你,虽然我知道这个过程将会异常艰难,但我依然相信,我能一步一步地靠近你,一步一步地和你拉近距离。

表姐的作文书看得多了,开始模仿着写一些现在看来足够稚嫩的文字,那种直白式的表述与不加修饰的文字只属于那个年纪。我总记得1999年的那个植树节,挖坑、挑水、植树,每当我发表一篇文章,每当我与人谈起写作,都会想起所有情节。那个植树节,我将从作文书中学来的“蓝天白云、风清气明、热火朝天”等一系列词语用到了描写同学们植树的场面中,五百多字的作文是我人生第一篇成形的文章,幸运的是在全镇“植树节征文”中获得了一等奖,得到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的奖品。后来,笔记本写满了歪歪斜斜的文字,钢笔也摔得面目全非,但我仍旧珍藏着。青涩、泛黄,终是一段美好的记忆。

那么些年,我清晰自己是没有归宿的,没有可以任何时候都能回去的地方。不管远走天涯,不管风雨兼程,是否总有一个地方可以安顿身体和灵魂。只似浮萍,无影无踪,来去无痕。

我啊,总活得不够潇洒、活得不够纯粹,喜欢什么就该去追求,为何要委屈自己,为何不能像自己的名字一般,展翅高飞,大胆地舒展双翅,像一只大鹏鸟,轻轻一拍,扶摇直上九万里。

到了初中,能看到的书逐渐多了起来,所写作的成形的文章也多了起来。我所在的石莲子镇中学有一份校报《雏鹰报》,每一期我都认真地看,惊奇于那些字词能被排列组合成如此美妙的篇章,又羡慕那些文字能够被印成铅字而在整个学校传看的同学。一年级下学期,班级评选共青团员,抱有很大希望的我落选了,一向胸有成竹、好强好胜的我受不了这样的现在看来微不足道的打击,写了一篇《伤心的事》,仅是记叙了当时的心情与以后的决心。新一期《雏鹰报》征稿,我将稿子认认真真抄写一遍投了过去,并没有抱很大希望,没想到的是一周之后稿子被采纳刊登了。作品第一次被印成了铅字,甚为高兴,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一期的报纸保存起来,收藏至今。

那个永远也回不去的家,那个永远也舍不掉的他的家。那个有了双亲不远游的家,那个暂时的点滴温暖。

时光短暂,何不潇洒走一回,为了那个心中记挂的人或者地方,真真实实地做些事,我想只有自己足够好,才配拥有最好的人和最好的地方。

有了第一次登稿,更加激发了我读书与写作的热情。初中阶段,每周除去以小麦换购的饭票,爸妈会额外给十块钱,我大都用来买书,短篇作文书居多。那时镇上没有正规的书店,买到的书大多都是盗版亦或者多年的旧版,可仍旧读得津津有味。有时也看小说,不过都是从同学那里借阅,在课间或睡前贪婪地看上几页,唯恐老师将其没收。时至今日,看了什么篇目、情节是什么大都忘却,记住的仍是那年对书的沉迷,回想起来,内心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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