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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独白,丹心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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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小弟打电话说三嫂死了,死得很惨,是热死的,死时一丝不挂,嘴张着,眼瞪着,脸上身上乌紫,我心里一阵阵难过,不禁泪流双行,都到了这年代了,谁家还没有个空调电扇的,而她却没有,三嫂就这样悲惨地结束了令人费解人生。

编辑荐:人世诡谲,谁的丹心如故?仿佛雪花的纯粹与洁白,仿佛明月的清明与云润,仿佛钻石的璀璨与坚韧,独属于她,耶律询如。

开始上学的时候,不知道知识的重要,没有谁教导自己。除了记忆中,爷爷和我一起做小棒,教我背九九乘除表,对我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但天有不测风云,爷爷在我七岁的时候死于绝症。从此,我的学习无人过问。奶奶没有上过学,只有叫我好好学习。在学校,老师经常对我们说,知识改变命运,在那时,又能懂啥呢。每天和村里的小伙伴们,走一个小时左右的路,去上学。来回的路上,只有嬉闹。期末成绩不合格,一塌糊涂,但是也不在乎。

——题记

询遍人生,丹心如故。

要上初中了,不知咋的,在外打工的父亲突然想到给我转学。转到相邻的镇上,寄宿在姑妈家。成绩不好,没有通过老师的测试,还记得那张数学试卷,我考了26分。在那时,突然感到有压力。老师就叫我留级,叫我把基础的知识学好。我也答应了,重读了五年级。

耶律询如,一个金刚一般的女子,活的潇洒而恣肆,跳脱而飞扬。和她在一起的人,往往会忘了这是一个瞎子,是一个曾经经历过人生巨变的弱女子。在遍地阴谋的家族,一个少女一夜之间遭受家变,手无缚鸡之力的她需要照顾弱弟,需要自保,可以想象那是何等的艰难。换做普通女子,必然不堪凌辱,要么被人折磨死,要么自杀。她却不同,她不仅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弟弟,她还让仇人无可奈何。怎样的心性,怎样的坚忍,造就了这样一个女子?

走进教室,老师就选我当组长,第一次感到有责任在身,我心想,一定要好好学习,要担得起这个组长。

农村有句俗话,蒸不好馒头一箅子,找不好老婆一辈子。

她有一颗无坚不摧的心,如钻石,如金刚,历遍磨折而不屈。在这样强大的女子面前,任何人都会觉得自惭形秽。易地而处,自问没有询如这般的坚强,这般的豁达,这般的通透。想起那女子从家主千金沦为奴仆,从明眸善睐的天真少女沦为永堕黑暗的瞎子,从一个身体健康的人再沦为身中剧毒随时可能死去的废人,却从不曾倒下。她所经之处,仿佛阳光洒过,驱散心底最深的黑暗,带来最最耀眼的光明,熨帖在心中便是一抹明珠光辉,潋滟生波。

在姑妈家,姑爹经常说故事给我听,旨在叫我努力学习,姑爹爱喝酒,和我开玩笑说,如果我以后有所成就,记得打几斤包谷酒给他喝。我经常和他们说说学校里的事。

三嫂是伯父的二儿媳妇,大哥在县搬运站工作,成家晚,最小的哥哥参加了人民志愿军,过江没打仗,战争就结束了,后来当了军官,三哥在堂叔伯弟兄中行三。

询如的一生是悲苦的,命运于她从不曾怜惜分毫。少年遭逢巨变,眼瞎身残。费尽心思把弟弟耶律祁培养成人,却不能和弟弟相守,反而沦为家族要挟耶律祁的人质。好不容易姐弟重逢,却随时可能面临生死之别。之后,重遇紫微上人,少年时的一段痴恋却未得成全。即便用尽心思,终究无法取代徐平然在紫微上人心中的地位,说到底只是一场无果的苦恋。当然,询如从不曾要求过回报,她也不希望紫微真的爱上自己,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她只是希望能够解开紫微的心结,希望他不是一辈子只会唱一首狐狸歌。如此刚强的耶律询如也有这般柔软的女儿心肠,毕竟每一个女子都希望自己钟情的那个人也钟情自己。情之一字,谁又能解呢?

渐渐的懂事了,每当回家看望奶奶,一路上,看见农民伯伯们背朝黄土面朝天的耕种,汗如雨下,我想起“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心里感到压抑。这时,才知道,知识的重要,才真正理解初学时,老师所说的,知识改变命运。

三哥二十五岁时,经媒人介绍,实现人生的美梦,娶到了三嫂。

当年山巅巨石上一起看日出日落,虽无言亦刻骨铭心。那一年的日出那样美,那一年的山风那样柔,那一年身下的巨石如锦褥,那一年身旁的紫衣人如谪仙,原来,无声亦美。美到之后经历种种依旧不能忘却,如那山那石亘古存在。

有时候,自吟毛主席诗句“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我决定,要成为一只雄鹰,展翅高飞,飞出深山,搏击蓝天,自由飞翔。

三嫂个子不高,长了个倭瓜脸,偏偏的小鼻子,大大的嘴巴,脸色不黑也不白,腰身像一只水桶,走路稍微有点儿跛脚儿,虽然和三哥不太般配,但在那穷困的条件下,也算凑乎,能娶到一个媳妇,繁衍后代,这是农村多少光棍汉望眼欲穿,求之不得的事。

日升日落如旧,她却再也无法陪着他一起了,或许是那一年的日出日落太美,上天不容许她再看任何东西。不要紧,虽然看不见,心却更亮了。尘世中那人的气息依旧在千万人中芬芳而独特,她依然能把他认出。不论他在哪里,不论他以何种装扮出现,她都能感应到,这是否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再不堪也需要面对。遇见询如,是紫薇一生的福气,奈何,那么多年华已错过。最美的时光,给了最残忍的人;最真的初心,给了最不应该给的人。人世间总有这么多的阴差阳错,纵武功盖世,纵本领通天,终莫可奈何。叹世事森冷,叹人心翻覆,辜负了多少真心,把痴心都碾为尘土。

在初中,因为早恋,耽误了学习。还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那时只是好奇心,问世间情为何物,我咋晓得。很多事,你在做的时候,不知道是否正确,只有回想起时才知道对错。初二时,成绩跌入低谷,眼看就要初三,接着就是中考了,人生的第一道门槛即将等着我跨。我不知道是否能跨过去。但我要努力。初三,为了提高成绩,起得早,看书,睡得睡得也晚。导致眼睛近视了,但成绩有所上升,我也高兴的。因为我知道,要想有收获,就必须有付出,我宁愿用眼睛的失明换来人生的光明。

三嫂结婚时候十八岁,看起来也算精明,手也很巧,也很贤惠,刚开始那阵儿,给伯父伯母做衣服做鞋,还给我做了一双绣花鞋呢,伯父和伯母很是称心,伯母有点太过老实,人很善良,心地也好,但不会操心,不太能当家理事,针线活做的粗糙也很慢,以前哥哥们穿衣服,都是母亲帮助做的,家庭的重担一直在伯父肩上,伯父伯母对三嫂寄予厚望,希望她能够担起这个家的重任,当家理事,来年能生个大胖孙子。

命运如此让人无可奈何,心障又要如何除却?无情不如多情苦,却怎能无情呢?询如心中自然也有一段不能言说的苦楚,爱而不得是苦,生而多艰是苦。诸般苦难却没有将这个女子打垮,她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一次又一次向森寒的人世展示她的亮烈。只因为这颗心早已千锤百炼,打磨成了最美的明珠美玉。

中考结束,回到家中,感到不安,怕分数令我窒息。当同学把我的分数告知我时,悬浮的心,终于可以安稳了。尽管不是很理想,但至少不会让我失望透顶。

刚过几个月,新劲儿还没有退哩,三嫂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开始邋里邋遢,衣冠不整,好吃懒做,偷闲躲静,还动不动耍起半吊子脾气,伯父和伯母处处包容着她,希望她年纪大点能有好转,三年以后,伯父看她没有悔改的意思,无奈给她支开锅灶,分门另住。

看她嬉笑怒骂,看她游戏人间,忽然觉得自己微小如尘,那些萦于怀抱的细碎之事又何足挂齿呢?看着这个女子一次又一次创造奇迹,忽然也就明白了我所缺的就是一颗百折不挠的心。面对生活,面对磨难,若能有耶律询如的一分坚强,或许都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一个人,来到高中学校,面对陌生的面孔,难免会感到孤独。也许只有忍受过孤独,才会更加珍惜友谊。不久,就有了新朋友。一起学习,畅谈人生。

奈何,这个我深深敬佩的女子,最后还是被徐平然重伤而长卧不起。最后,她选择了成全景横波的一片痴情,亦成全她自己作为一个女子最深切的渴盼,她选择了死亡,把自己的心头血留给了宫胤。如果不能在这世上潇洒地行走,那么她愿意死的痛快,不在这人世苟延残喘。活的恣肆,死的利落,这是属于那个叫耶律询如的女子的风格。

高中的课程太多了,有时候真的想放弃了,一次次的失败,即使用下一次来安慰自己,但也无法埋藏失败带来的痛。付出了很多,但没有收获。有时候,我怀疑,我是否真的不如别人聪明,我是否真的不是学习的材料。勤能补拙,还有用吗?各种心里矛盾,让自己濒临崩溃,那种痛苦,只有和我一样的人才明白。愁生,就用酒浇,用烟灭。经常喝酒抽烟,不经意间坠入了堕落的生活,人也变得憔悴,虚度光阴。

分家以后,三嫂撒开了八十仨,更加肆无忌惮,除了赶集上店,就是跑着玩儿,睡大觉,家务活一点也不干,就是刷个碗,也得上顿摞下顿,成月四十不洗衣服,三哥的白布衫儿,能穿的看不见布丝,后背象个大膏药片儿似的,酸臭刺鼻,只好自己动手洗,床上简直比猪窝儿还脏,屋里灰尘和垃圾,能埋着脚脖子,也懒的掂着扫帚呼啦一下,为此三哥没少教育,也没少打她。

人世诡谲,谁的丹心如故?仿佛雪花的纯粹与洁白,仿佛明月的清明与云润,仿佛钻石的璀璨与坚韧,独属于她,耶律询如。

第一次模拟考试,彻底颠覆了我的思想,那次醉酒,让我彻底清醒,绝望的时候自己才能反省:我不是VIP,不能享受特殊待遇;我没有关系,当前门拥挤的时候,不能走后门;我没有势力,不能呼风唤雨;我没有钱财万贯,开不起跑车,住不起豪华的房子。现在我一无所有,只有读书。

我们家离集市二里地,逢单有集,三嫂是逢集必赶,三哥一上地干活,三嫂就两手扒着框,把头探出去,左看右看没人,赶紧拿出她那个紫红色雏口的小布袋儿,也不多装,够一顿饭钱就行,把装好粮食袋子往胳肢窝儿里一挟,一扭一颠儿的就上去街了,中午回来,已经是酒足饭饱,等三哥下工回来,她就躺在床上,吭吭唧唧说自己不舒坦,让三哥自己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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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过后,开始埋头苦读,哪怕是深夜,也会奋笔疾书。天还没亮,就起床来,到教室看书。在寒冬,冷风刮在脸上,痛,但必须得忍,我相信,忍受痛苦,改变现状,未来就会美好。

等三哥吃完饭一上工,她就来劲儿了,东院跑跑,西院跑跑,叫些小孩子来到家里,和孩子们嬉戏打闹,说瞎话儿什么吊死鬼吊在树上,两眼冒血,眼珠子滴溜脸蛋上,两只胳膊耷拉着,舌头伸过下巴颏,什么一个新媳妇半夜起来,把头摘下来放在膝盖上梳等等,净是神神鬼鬼,把小孩子们吓的晚上都不敢出门,还心心念念想去听。

接着的适应适应性考试,以及一系列的考试,成绩逐步上升,也感到一丝希望。

那些年虽然生活贫寒,我们县被划为棉花区后,每年每个人都分几斤一级棉花,和几斤二三级棉花,只要勤奋,穿衣服还是没问题的,三嫂和三哥常年衣不遮体,捡别人的破烂,分到的棉花都被三嫂一点一点的拿到街上换饭吃。

高考那晚,难以入睡,各种思绪,浮现脑海。

我长大以后,学会了织布,看着三哥穿得稀烂,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多少次和三嫂商量:这年的棉花别再卖了,你把它全部纺成线,我给你按一大机布,够你们穿几年,行吗?说轻了只当没听见,说重了就干脆不理我。高兴的时候,帮助别人纺线,纺一斤一块钱,可以去街上吃两碗肉片儿面,还帮助别人做鞋,一块钱一双,自己去捡别人的破鞋头儿穿。

晨铃将我唤醒,赶紧起床,准备好,投入战斗。笔似兵器,卷入沙场。凯旋归来,国家栋梁。

粮食卖完了,就去伯母家里偷,伯母看得严了,就擓着篮子满村的去借,等新粮食下来了,再擓着粮食满村的去还。没有柴火了,就趁着半夜去我家柴火垛上偷,母亲碍于三哥的面子,也只当没看见,偶尔睡过头,忘了偷柴火,就拿着白亮亮的红薯干子烧锅,有时我看见实在心疼,就回家给她拿点柴火。

考场上,写字时,手在颤抖,因为理想的力量太强大。

小麦下来的那段时间,连猪和扁嘴儿吃的都是白面条子和白面馒头,邻居们看见都把头摇的象拨浪鼓似的,没人敢说她,偶尔有人善意的提醒,她就会一年半载不和这个人说话,一看见就指桑骂槐,比鸡骂狗的。

考完最后一科,铃声响起。感觉就像笼中的小鸟脱笼一样,高兴。

回到寝室,收拾东西回家。面对处理书的问题,我纠结了好半天。我想,如果考试失败了,还需要复习。如果成功了,带回去,也没有多大用。最后下定决心,送给了收书的阿姨。感觉轻松很多。

后来才听人说,三嫂结婚前已不是处女,生活的贫困,很小就被她母亲卖给邓州当童养媳,因为生性贪玩儿,懒惰,嘴馋又不修身,不知羞臊,婆婆一家人对她很不好,整天打骂不休,婆婆只让她放牛放羊,拾柴火,挖野菜,荒山野岭里和男孩子们搅在一起鬼混,十六岁那年,怀孕被婆婆遣回娘家。

在家中,一直等分数。等的期间,头上乌云密布,但不希望大雨倾盆。二十二号的凌晨四点,父亲就把我叫醒,我朦朦胧胧,父亲把手机递到我眼前,我看见三个数字,顿时,我们都笑了。那是我的分数,我尽力了,无悔了。我上线了。

三嫂的娘家妈也是个半吊子,为了打胎,用多年带有厚厚油渍的香油灯,放在麦秸火里,烧的通红通红的,冲水放红糖喝,孩子是打掉了,也导致了三嫂终生绝育。

九月十三号晚上,带着家人的祝福,含着泪水,离开了故乡,来到我的下一个驿站,重庆工商大开始上学的时候,不知道知识的重要,没有谁教导自己。除了记忆中,爷爷和我一起做小棒,教我背九九乘除表,对我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但天有不测风云,爷爷在我七岁的时候死于绝症。从此,我的学习无人过问。奶奶没有上过学,只有叫我好好学习。在学校,老师经常对我们说,知识改变命运,在那时,又能懂啥呢。每天和村里的小伙伴们,走一个小时左右的路,去上学。来回的路上,只有嬉闹。期末成绩不合格,一塌糊涂,但是也不在乎。

三嫂结婚十多年肚子一直也没有动静,为此走遍了大小医院,常年药锅不到。

要上初中了,不知咋的,在外打工的父亲突然想到给我转学。转到相邻的镇上,寄宿在姑妈家。成绩不好,没有通过老师的测试,还记得那张数学试卷,我考了26分。在那时,突然感到有压力。老师就叫我留级,叫我把基础的知识学好。我也答应了,重读了五年级。

三哥很想有个孩子,一九六五年的春天,抱养了邻村华庄朋友家的一个女婴,小姑娘脸色黑黑的,长得很好看,象个黑牡丹,三嫂并不待见这个孩子,总感觉耽误她自己玩儿,嫌碍事儿,本来孩子就没奶吃,从来也不给孩子做顿正经的饭,不满月就嚼红薯喂,还饥一顿饱一顿,穿的都是在别人家捡来的烂衣服,屎臭味,奶嗅味都没洗干净,孩子常年没洗过脸和澡,身上的灰能揭下硌痂,发丝和身上成群的虱子蠕动,小孩子一哭就拳打脚踢,吃红薯拉屎多了,就把孩子扔在地上,又踢又骂,能打的孩子哭绝气,我们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谁也不敢近前一步。

走进教室,老师就选我当组长,第一次感到有责任在身,我心想,一定要好好学习,要担得起这个组长。

在孩子半岁的时候,正值秋天,我们村里有解放军住队扶贫,劳动之余帮助群众学习文化知识,宣传党的政策。

在姑妈家,姑爹经常说故事给我听,旨在叫我努力学习,姑爹爱喝酒,和我开玩笑说,如果我以后有所成就,记得打几斤包谷酒给他喝。我经常和他们说说学校里的事。

那天晚上,天气阴沉,夜很黑,微微的秋风,让人们有一种舒适的感觉,解放军们点了两盏马灯,全村人都在我们家门前的大椿树下,开会学习,三嫂没有参加。

渐渐的懂事了,每当回家看望奶奶,一路上,看见农民伯伯们背朝黄土面朝天的耕种,汗如雨下,我想起“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心里感到压抑。这时,才知道,知识的重要,才真正理解初学时,老师所说的,知识改变命运。

会开到半截的时候,三哥听到孩子哭声,回到家里,只见孩子一个人在床上哭,前院后院找不到三嫂,这才让解放军和村上的群众,全体动员,分兵把口,玉米地里,沟里,河里,井里找了一夜,第二天又到亲戚家里,找了个遍,从此杳无音信。孩子只好由伯母带着,母亲帮助,在两个奶奶的照顾下,比原来幸福多了。

有时候,自吟毛主席诗句“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我决定,要成为一只雄鹰,展翅高飞,飞出深山,搏击蓝天,自由飞翔。

在初中,因为早恋,耽误了学习。还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那时只是好奇心,问世间情为何物,我咋晓得。很多事,你在做的时候,不知道是否正确,只有回想起时才知道对错。初二时,成绩跌入低谷,眼看就要初三,接着就是中考了,人生的第一道门槛即将等着我跨。我不知道是否能跨过去。但我要努力。初三,为了提高成绩,起得早,看书,睡得睡得也晚。导致眼睛近视了,但成绩有所上升,我也高兴的。因为我知道,要想有收获,就必须有付出,我宁愿用眼睛的失明换来人生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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