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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不落雪,曾有过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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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过的喜欢,却让它流连于烟霞风光里,只是一驻足一哀叹的沉思,芭蕉打雨,静默得对方靠近就觉得心疼,惋惜他的一脚一步,相逢的一瞥一笑暗暗记在心里,荏苒时许,感情芳菲却在等秋成落红,任东风细细扫去。

这个冬天来的异常的早,欲赏霜叶红,已是漫天雪。雪伴随着青春的消息一同飘来。

一直想写一些我这个年代的东西,下笔却感到很模糊,好像那不属于我的时代。主要指的是我出生和小学这段时间,也就是六零后的中年时代。现在的时代已经完全不同以往,甚至怀疑我曾经活在一个“假”的时代。

在沉默中,谁扎了谁的心,被谁铭记?

唐山的第一场大雪落下,整个轻院都像披上了一层白纱,仿佛进入了仙境。洋洋洒洒的雪花夹着呼啸的北风从过往的行人脸上划过,打在肩上,帽檐上,手臂上。
门口的柳树也受不住这突降的大雪,被压的直不起腰来。

我出生于八十年代后期,福建海边的一个小乡村,那时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无线网,看不见汽车,电话,火车,偶尔有战斗机和直升飞机的声音从空中响起,村里大大小小的孩子都撒腿跑门口看去,就像看UFO一样,如果现在有飞碟从我家上空飞过,也不足为奇了,网上已经看多了。也看不见高楼,都是三角形屋顶,一块块瓦片镶嵌累叠上去的,水泥板的屋顶少之又少。仿佛做了个梦,醒来高楼林立,霓虹闪烁,人与人之间面对面却对着手机说话,大街小巷没有了小孩子嬉闹的身影,满街都是姑娘的大腿和小伙子的西装夹克,而我也是个即将三十而立的人了。这个梦做的可真够长的,长的跨过了一个时代,一切那时候的东西都已经不见,看见了的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模样。

在孤寂中,谁的跫音唤起,进入了谁的心里?

伴随着彻骨的寒冷,却掩盖不了人们对雪到来的欣喜。操场上,漫天白雪,一群又一群的人像孩子似的狂呼着奔去,旋转着,雀跃着。随手抓起一把洁白的雪,掷在对方的脸上,时而又抓住一个倒霉蛋,将他按倒埋在雪里。空气里弥漫着童真的味道。

那时虽然改革开放已经十年,物质还非常匮乏。县城里一切流行的东西也能买的到,收音机,随身听,录音带,影碟机,自行车,问题是没钱,没几家小孩能玩的起,不像现在的手机,笔记本,想要可以人手一个,哪怕再穷,也缺不了一个手机。

在风里,一次次足音掩过,是谁的叹息?幻梦般纠缠,放下,又拾起。

站在雪地里,仰头望雪,那飞扬曼舞的雪会让你静怡的心无边舒朗。每一片雪,都像一片花瓣,夹杂着北方特有的乡土的芬芳,装点着这个冬季的明亮,为这个城市铺着了一层好看的粉底,撩拨着我们欢快异动的内心。

那时候一个黑白电视机可以围个里外三层,并不是像七十年代那种,整个村一两个电视机才围成那样的。黑白电视机基本家家都有,可是那时候的小孩喜欢凑在一起,一起玩闹,一起看电视。晚饭吃了,赶快把作业写完,七点三十五分准时打开电视。白眉大侠,太极宗师,少年英雄方世玉,雪山飞狐,达摩祖师,白娘子传奇,任贤齐版的神雕侠侣,多的数不清,那情景还历历在目。起初还只有汕头电视台,东南电视台,中央一套,一根天线,后来有了闭路线,慢慢才多了起来,有美亚电影频道,各种港台片,华仔,发哥,星爷,古惑仔。而如今,谁还凑一块儿看电视,即便开着电视,也是各看各的手机。电影院里满座都是不认识的人,我去过五次电影院,在里面睡着了五次,哪怕电影再精彩,剧情再刺激,也挡不住要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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