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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童谣,时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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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个追梦的季节,在花的吸引下,穿梭于春日阳光里,浅淡时光,捡起曾经的点滴,有欢笑,有心酸,牵动一春,温暖一春,怀念一春。

总有一天,那段流动的岁月,会变成一只漂亮的乌篷船。我将站在船头,为深爱着自己的父亲,撒一把深红色的花瓣……

沿着老宅的脉搏,我看见了时光的模样。

诗意的季节,桃李纷飞。岁月总在不经意间划过我们的梦里,让人毫无准备。待到夕阳西下,想要再去找寻那些逝去的时光。历经千辛,受尽折磨。再次回到家乡,正是樱花盛开的四月,静看一切过往,那些走失的光阴再次浮出水面,在春水的清洗下,情暖一世,感动你我,那颗躁动的心,开始冷静思考。

湘江,从我家门前拐过。小时候,一到春汛,遍常常喜欢一个人跑到江岸看江中过往的船只。木船顺水而下,舵手只管歪着头向两岸打他的飘飘眼,其余的水手呢?待把嗓音练足,稍一使劲,一首粗狂的情歌便跌落在湍急的江面:细雨蒙蒙不见天,大浪翻翻不见船。隔了几天不见你,好想离了几十年。其实天朗朗的,岸上也没有姑娘的影子,这时候,我也会扯开自己的嗓子,唱一支古老的童谣,船上的人大笑,岸上的人也跟着笑。但是自从我家有了那只乌篷船之后,我也便从童年走进了懂事的季节。那一首首童谣和一件件往事都化作一幅幅深沉的素描。叠印在乌篷船那根粗壮的绳索上,随着乌篷船摇曳的身影。

黄昏时刻,踏着自己瘦长的影子,在漫不经意地闲步中,才发现老宅似乎是时光的化身。

不知何时,缘分成了一条神奇而唯美的河流。前世今生,古人今人,两颗互不认识的心,居然能在梦中相遇。时光飞逝,经过自己的回忆,作家素笔的旋转,一段凄美离愁的爱情故事传于天下,一时无奈漂泊天涯的传奇人生,记入史册。月光老去,岁月无情,站在思念的港口,再也没有人能够抹去那些经历,也无法忘记那段情缘,那些牵挂。因为那是牵动一春的记忆,影响一生的思念,在阳光的温暖下,渐渐有了以往的气息。

在“爷爷”留下的那份祖业中是没有那只乌篷船的。一个凄风苦雨的夜晚,父亲不在家,吃完了饭以后,忙碌了一天的妈妈看到剩下的饭只够一个人吃的时候,自己边去墙角捡了几颗大的发了芽的土豆洗净,煮熟了吃下。等到父亲返回来时,妈妈已感到恶心头晕,继而是胸闷,最后竟然将一颗沉重的头重重的摔在了床头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脸色蜡黄中泛着乌青,父亲急了,赶紧找来一把破旧的伞,撑开,背起妈妈滑进了漆黑漆黑的夜幕里。外面的雨裹着很大很大的风,几声闷雷从天庭的深处扯过,震落了几片枯叶!

风雨过后,小草好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有点歪歪斜斜,有的身子倒地。一阵轻风吹来,小草慢慢地又挺立了腰,尽管脸上还带着晶莹的泪水。小草骄傲的说;‘你看,我是多么坚强’。独帘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清新淡雅,明快清新。

踏过秦时明月,越过汉时关卡。在唐诗中,揽一弯辉煌的月光,照亮人间,继续远行,来到魂牵梦绕的大宋王朝。你,人称易安居士,和爱人一起,走在樱花盛开的四月,春意盎然,杨柳飘飘。晨问丈夫画眉深浅,幕归研究金石笔录。不知春秋,不谈流年。不料,山河巨变,国不为过国,丈夫的离去,金石掉满一地,留一个孤独的灵魂在风雨飘零的大宋王朝,艰难度日。曾经的美好,去而不返,互填词曲,已觉无味。

那时候在离家三四里下游对岸的一个小镇里,有一个医院。父亲背着妈妈到下游的渡口时,深夜里没有一只摆渡的小船。两个小时之后,以为渔翁被父亲凄苍的呼唤声惊醒,他便划了那只乌篷船,急急的从对岸荡过来。可是,当父亲背着妈妈爬了三十多级的石板码头一头撞进医院里。医生摸摸妈妈冰凉的瘦手,沉痛的说:“食物中毒,来晚了半个小时……”父亲跌坐在地上,紧紧抱住妈妈那变软的身躯,反复的用一个嘶哑的声音跟医生说:他太累了,会醒过来的。医生摇摇头,转身走了。突然,父亲冲进了浓黑的夜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声:船,我要有一只船……吼声在空旷的夜幕里回响,延伸……

池塘边的荷花,开的眩目,美的惊艳。倚立水中,如翩翩仙子,惊鸿一瞥,魂牵梦绕。白的素雅清淡,红的艳而不俗,粉的娇而不媚,如此之美,美的彻心彻骨,美的娇艳欲滴。

而如今,人去楼空,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愁断心肠,在美好的岁月,只属于别人,而自己什么也没有。再诗意的江水,也载不动许多愁。花开花谢,春去春来,那些美好已属于昨天,没想到连那词人也被淹没在岁月的河流里,而后人,只知道那段情缘,那些经历,那些无奈,温暖一春,感动一生。那曲《声声慢》却经久不衰,更有生机,再现了你的无奈和心酸。

后来,父亲真的做好了一只小船,虽然做工粗拙,但是那是父亲亲手做成的。

站在湖边,看着风吹荷动,香气袭人,瞬时赏心悦目,心旷神怡。想这莲必是天生高洁之物。柳外轻池雷上雨,雨声滴碎荷声。

人的一生就似为赶一场花的盛宴,花开花谢,云开云散。有些人刚好赶上,欣喜若狂,如获宝玉一般,特别珍惜。走在风雨桥上,携阳光,望春水,叹苍茫大地,四月来风,在花的国度,踏春而行,为一朵花感叹,为一支曲而悲,不谈星星,不恋明月,岂不更好。

夕阳里,乌篷船下水了,父亲用一双满是老茧的双手,抚摸着黄色的船身。黄昏里,父亲总要捏一袋旱烟,蹲在船头,大口大口的吸上一阵子,仿佛在那灰青色的烟圈里能寻到一丝丝安慰。

老宅的周围也不知何时倚立着一棵老槐树,但它每年都开满了洁白的槐花。到了初夏,也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母亲总会向我讲述槐花树的记忆。在我心中它又抽枝伸叶,绽放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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