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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随感,开始的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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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零的记忆之树,哪片是我记忆最初的叶子;羸瘦的记忆之河,何处有我记忆的第一股清泉。向晚时分,在西天贮满红霞天幕下,却要回眸睇视东方的黎明。

当阳光明晃晃地照到身上,当在阳光下行走、思考,春天美好原来从阳光中就可以嗅到。原来,把臆想丢掉,日子竟是如此地静好。

你是湖?是河?是池塘?都不是。

哪怕那叶片已经早已飘飞,哪怕那清泉早已枯竭,哪怕那缕清辉早已散去,我依旧在惘然间执着。

这个的春天,是无比疼痛的。我是春天里的一片落叶,在翠绿与繁花似锦的春天里,谁能注意到一片落叶?没有人知道我,没有人懂得我的疼痛。20多个不眠之夜,焦虑、煎熬,如一灯盏快到了油尽时分,临近崩溃。可就在昨晚,一场撕心裂肺的疼痛嘎然而止,一切结痂之后又被反复撕裂的伤口刹那间愈合。

这只是上游一个泉眼汨汨流来的一湾宁静之水。

我在飘飞的落叶中翻检着最初的新绿;我在崎岖的山路上寻觅第一股泉水;我在时光的碎片里拼凑第一缕清辉。

在初升的朝阳里行走,紫荆花团团族族开得那么耀眼,紫滕花如葡萄串般挤满了枝头,球形的黄杨那么翠,那么绿,香樟褪去旧叶,新绿中吐出了细细的花蕊。

没有船只没有渔人没有一丝喧嚣,只有远处自由自在飞来栖息的两只小黑鸥,时而靠近时而拉开距离,若即若离的亲昵。

我呼唤,我殷殷地呼唤,那呼声在回廊的折弯处,发出了回响,那回响,一声声,又一声声,接踵而来的画面,向前推进,空间渐近,清晰,时间却愈加遥远,愈加从前。

当阳光明晃晃地照到身上,当在阳光下行走、思考,春天美好原来从阳光中就可以嗅到。原来,把臆想丢掉,日子竟是如此地静好。

水面上微风拂过留下的波纹之外就是野生的小鱼上蹿下跳制造出无数个大大小小圆圆的涟漪。

遥远的辽东湾,芦苇茫茫的大湿地,夏季丰盈的上堰河,踏水的巨大风车,砖砌小桥,篱笆院墙,土坯农舍,一处处的场景是我记忆碎片折射出的光芒;河边扑蝶,树下拣枣,彩线抛水,远赴塞北,花布裙,紫呢帽,红秋衣,绿棉鞋……在岁月的印记上跳跃。

为曾经一起相伴握过与拥有的岁月而歌唱吧。我需要这样的歌唱——那些个日日夜夜啊,那些美丽的春天和秋天,我们把山花阅到烂漫,把果实等到芬芳,把湖水舐岸的声韵串成心底的水湄之歌。……那些个难耐的夏天与冬天的夜晚,我们听风吟雪,点燃思想的火炬,温暖别人,照亮自己。……,所有的故事美好得都像银碗盛雪那样洁净,般配,映照,丰满。

要不,一定可以做镜子。

上溯岁月之河,撑篙向更远处,渺茫复渺茫,还待向何方。

为曾经的冷硬、郁结、多疑而自责。半个严冬,半个春天,我被自己囚禁于一种臆想的伤害之中,那远比被囚禁你的影子里苦痛。那些苦痛,夜晚在放大的瞳孔中漫漶开来,野兽般地吞噬自己的肉体,让灵魂游走找不到归宿。……

不,不做镜子。应该有微风、有黒鸥、有野鸭、有小鱼,有她们在碧绿的水面上造出美美的波纹和涟漪。否则,如此纯情娴静的一湾水可能有点寂寞。

“红阎王、紫阎王”的故事发生在半个多世纪前,两岁多我稚嫩的童年。
这似乎是我记忆之树最初的叶片,叶脉朦胧,难辨细节。

夜晚寂寞、孤独,日子静好。曾经那么喜欢夜晚,喜欢它的静,喜欢它的真实,喜欢在深夜里开放自己的心情,喜欢长长的通话,或者与自己对话;喜欢徜徉在霓虹下,行走西山的丛林小径上,伫立在江南的小桥边,……那些个夜晚啊,眸子闪亮,守着清辉与朝阳,任日子似水流年地安然。今夜,向着你的方向。我再次伸出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触手可及的是你那窗前温柔的灯光,还有你温柔的目光。

自然之泉孕育了这湾水,水不会无情无义,在默默的滋润周围农人的田地,养育水边的芦苇、柳树。

追忆,有时会给人带来一种恬淡悠长的回味,一种美妙浪漫的诗意。而此刻,我并不惬意,因为那初始的记忆,我年轮上最娇嫩的花朵,应该还在更遥远的去处。

有姑且自由的人来到静谧的水边,对着水面大口的呼吸,羡慕的看着小黑鸥在水面时而潜入时而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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