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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德BETVICTOR人生难得几回渣男,迷幻中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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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问我,你真的爱过一个人吗。我低头不语,我不是在沉思,亦不是在思考。因为我知道,我们这种年龄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我们连它的意思都无法解释清楚,换一句话说,如果你将这个复杂而又简化的生物解释出来,那它就不是爱了。

多年以前,我的心中对时代的印象是眼中的事物:街上的车水马龙,远处渐起的高楼大厦,菜市场沸沸扬扬的商贩人群,还有楼栋之间邻里不断变化的家长里短。这样所谓的陈芝麻烂谷子的琐事是不受我控制的,我认为我活在时代的外面,我生而所望的是实施那按部就班的规划,仅此而已。

天,湛蓝色的,澄到双色板的对比一样,很清澈。依稀浮动的薄云依旧是寻着爱的踪迹,可云没有眼睛,喜鹊也触不到天际,也许只有葡萄藤会为这场邂逅默语,叮铃叮铃的,应该是这样的清脆,像琉璃盏相碰,却又刹时搁下的果断。晓风、暖日、薄云、期许明天第一缕晨曦悄悄掠过花藤,第一对翅膀展向远处,回归安详,却也和谐。而这一刻,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我,只在想她。

今日是情人节,让我不免怀想起几年前的往事,是每个青春期的女孩都会经历的事,那就是恋爱。有人说恋爱中的女生都是傻子,其实不然,她们只是被久违的关怀迷失了而已。我有过几次恋爱史,有几次可能与其他女生都一样吧,都生活在被照顾和充斥着关心的世界,我们会抛下一切去和另一伴相守在一起,那时的景就似童话般美好。

大概有四五载,互联网时代姗姗来迟,人类的思维方式即刻幡然一新,我的世界像数据爆炸一样急剧的变大,很快就囊括了一个以前根本无法比拟的范围。在后信息时代,我不再是主流时代之外的芸芸众生,在我的思想里,时代已经跟我的灵魂融为一体。从力量意识到超弦理论,都犹如信息拷贝一般写入我的神经,我时常感觉一种非正常的理性存在于意识中,这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本能去执行情感作用所产生的反应。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一句,不像是堆砌出来的半假辞藻,宛若天成,便从神话古道里缠绵到了今世。我看到这句的时候,自然,便飘到了那薄荷味一样的季节。她是绿色的,而我的天,成了金黄,空气里散着淡淡的薄荷香,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说起我的恋爱史,可能是人生的一大败笔,也是人生中的污点,没人可以比我在悲惨一点,第一任,在前一个月时还很恩爱,可时间一长,我才发现,原来一切只不过是个骗局,那只是男生与男生之间的一个赌注,没有人可以拿你当真,我像热恋中的其他女孩每天为他买午餐,与他走在一起。

绚丽多姿,冷峻生硬,灯红酒绿,铁树银花……它们是时代的外壳,是城市的外壳,是世界的外壳。如果你想望表知里,那你需要的不是回忆启蒙时代的思潮,也不是体验中国七十年代的农村,只是在清晨四点站在广州新电视塔顶,看看附近的海珠区的主色调,闻闻空气中二氧化硫的余味,听听断断续续的钢铁加工的声音,你就知道这个时代的内在——它沉稳得如同合金骨架一样可靠而有效,同时脆弱得像薛定谔的猫,甚至经不起光子的碰撞。这个世界还不完美,这个人类一手操控的时代还不完美。

那时,是善感的,一句“这都不知道”的委屈,可以哀怨成节食不吃的理由,宿舍机油们组队开lol了,欢乐斗地主的花都等谢了,便悻悻的释怀。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渺小,甚至觉得世界渺小,你不知道时光老人会在下一秒给你安排什么,是遇见,还是擦肩。

可慢慢的,我发现他不止和一个女生暧昧,还和其他女生一直纠缠,我的容忍没有换来他的悔改,可笑的是他与我在一起时和前女友还一直保持恋人的联系,最后朋友才告诉我,他们至始至终都没有分离过,我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那里自编自导自演着这段感情。

《Lost
rivers》的演唱者Sainkho被给予一句话评论:“她已存在于一个纯人类、受此纪律驱动而超凡的境界。”这个境界自然不是境界中的唯一,但毋庸置疑是境界中的极高。对境界的渴求可谓是走上追求为人之意义的正途。我想作为一个人类的终极意义,不是所谓的不可探考的无形法则,作者未免有些自欺欺人——何必再加上一句“存在于人类世界之外的那个赋予人类存在意义的存在不是以人类智慧能探考的”呢?

值得庆幸的是,遇到了她,准确来讲,是我抓住了她,没有些微的不自然或是诙谐,一种很不好言喻的颜色,似橙,似绿,接着就被军中绿海渲染了的她,更痴,更醉,这让我直接想到了当时最钟意的米酒,甜,却不腻,还有淡淡的酒香,浓浓的凉。帽子的绿会显得人心情很不愉快,不过配上威风的迷彩套,然则一排又一排的绿浪、或是精钢庄严的屹立,飒是齐整,知性美。好吧,神阳高照,这所谓的军训,我为黑马会心,为白人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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